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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吉思汗建国后,对自己的家族进行了分封,蒙古高原以西分封给了长子木赤、次子察合台以及三子窝阔台,以东地区分封给了他的二弟、三弟、庶弟以及幼弟铁木格斡赤斤,他自己所统治的中央地区则由幼子拖雷继承。

他的儿子们被称为右翼诸王,弟弟们被称为左翼诸王,右翼诸王中以木赤的次子拔都威望最高,左翼诸王中以成吉思汗的幼弟铁木格斡赤斤为首。

自从脱列哥那擅自摄政,除了和她亲近的察合台系,其他各路诸王对她的做法都很不满,不过目前各路诸王都有所克制。

当张柔兵败五河城的消息传遍草原后,各路诸王群情激奋,脱列哥那被迫召开了忽里台大会。

忽里台是部落和各部联盟的议事会,用于推举首领,决定征战等大事。

脱列哥那属意的汗位继承人长子贵由目前还在归来的路上,她原本打算等贵由归来后在召开大会的,如今被迫召开大会完打乱了她原先的部署。

现在支持她改易皇储的只有察合台系,以及明面上答应了她的拖雷系,其他各路诸王都没有给准确的答复,如果有人在会上提及皇储的问题,她的局面会非常的被动。

一想到这里,脱列哥那就恨不得活剥了张柔,要不是他的失利,自己又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。

忽里台大会召开在即,却接连传来坏消息,气的脱列哥那大发雷霆。

拔都称病不来,铁木格斡赤斤同样是称病不来,两位分别是左、右翼诸王中声望最高的两个人,他们不来这次忽里台大会召开又有什么意义。

“放肆!这两个人想干什么!他们想干什么!!!眼里还有吾这个皇后吗!”

脱列哥那端坐在宫账中央的座椅上气喘吁吁地叫嚣着,台下的亲信们噤如寒蝉,丝毫不敢出声,生怕这个心狠手辣的皇后迁怒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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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奥都刺合蛮!派遣使者再去一趟,顺便再带上御医,吾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病!”

脱列哥那心里面知道这两个人都是装病,她派医生前去其实是为了恶心他们一下,拔都筹谋建立金帐汗国的事情她已经有所耳闻,这件事情的根子还是出在当初木赤没能继承汗位上。

木赤一系和窝阔台一些素来不和,原本她准备正式承认对方建立金帐汗国,以此来换取拔都对自己的支持,风声她都已经放出去了,但是对方依旧我行我素,这口气怎么让她咽的下去。

至于铁木格斡赤斤心里在想什么,脱列哥那也能猜出一二,虽然她任用亲信,迫害大臣,但是防人之心她还是有的,根据她派出的密探回报,铁木格斡赤斤账下近期收拢了大半兵力。

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地方,自己选择由贵由来继承汗位还不是为了长远考虑,失烈门那个小屁孩懂什么?

“是!臣这就去!”

奥都刺合蛮本是西域回回商人,因为善于阿谀逢迎而被窝阔台以及脱列哥那看重,等到脱列哥那掌权后更是权倾一时,作为脱列哥那手下的头号狗腿子+狗头军师,主人吩咐什么当然就做什么。

伺候好了主人,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。

“皇后,您消消气,气坏了身体不值得!”

等到奥都刺合蛮走后,头号宠臣法提玛立刻上前安慰。

脱列哥那闻言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最近的糟心事实在太多,拔都和铁木格斡赤斤和她作对也就罢了,就连她的儿子阔端也和她不是一条心。

阔端居然明目张胆的收留镇海和牙老赤瓦,这两个人可是她亲自下令要捉拿的,收留也就收留吧,自己遣人找他讨要,这小子竟然拒不交人,还说什么。

‘这两个人是大臣,如果有罪就在忽里台大会上处罚他们。’

真是岂有此理!

她要是能在忽里台大会上治他们的罪,还轮得到你这个逆子来说吗!

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间就到了忽里台大会举办的日子,虽然左翼诸王和右翼诸王的扛把子最终还是没来,只是象征性的派了个代表过来,但是脱列哥那依旧硬着头皮召开了这次大会。

忽里台大会作为蒙古人推选大汗以及决定重要事务的大会,规格自然是极高的,这一次忽里台大会也是脱列哥那掌权后的第一次大会,哪怕人没到齐,脱列哥那还是非常重视,甚至排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。

待到众人坐定后,还未等脱列哥那发言,耶律楚材就站了出来。

虽然脱列哥那非常讨厌耶律楚材,但是他先后效力于成吉思汗、窝阔台两位大汗,即便被脱列哥那排挤出核心,他的头衔还是在的。

“臣恳请皇后立斩奥都刺合蛮!”

“右丞相镇海,经略使牙老瓦赤,皆为贤才,奥都刺合蛮无中生有构陷其罪,此其罪一也!”

“天下乃先帝之天下,朝廷诏令,自有宪章,怎能以御宝空纸付与权臣,此其罪二也!”

“五河口一战我朝损失两万余人,亘古未有,此战皆由奥都刺合蛮一力推行,其罪当诛,此其罪三也!”

“奥都刺合蛮本为回回商贾,最擅曲意逢迎,其不仅得位不正,甚至擅自干预朝政,此其罪四也!”

“……”

“住口!!”

脱列哥那眼瞧着耶律楚材还要继续说下去,不禁怒声呵止。

这些话看似是在弹劾奥都刺合蛮,实际上每一条都是在说她自己,处处含沙射影,真当她听不出来吗!

‘老东西!你这是在找死!’

耶律楚材根本不理脱列哥那的暴怒,依旧继续上表奥都刺合蛮的罪责,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,既然迟早要被脱列哥那排挤,与其处处忍让,不如喷个痛快。

以自己的威望他就不信,脱列哥那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处死他,反正没有生命危险,大不了自己拍拍屁股不干了。

此时此刻,宫账内只有耶律楚材那抑扬顿挫的上表声,以及脱列哥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其他诸王都眼观鼻鼻观心,等着看脱列哥那的笑话。